她不该冷脸对他,可她就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那种情绪,丝毫也不想看到他,她开口,直直的说:
“盛先生希望我用什么态度对你?从事情发生以来,我该道歉的,该做的,都用心的去做了,但你没有一点原谅,宣布分手,我还能厚着脸皮去纠缠你吗?
到时候,你怕是又觉得我厌烦,骂我下贱,说我有目的。
所以,反正我做什么都不能讨好你,我还不如放弃,选择自己愉快点的生活。”
她说的很多,几乎是歇斯底里般吼出来。
盛时年微怔,随后,深邃的眸子坠入寒冰,冷冷的道:
“半途而废的努力也配称得上用心?”
声音太冷,太过犀利。
白汐汐脸色一白,半途而废的努力?她哪里半途而废了?
不待她理解他的意思 ,男人又从唇瓣间挤出冰冷的话语:“现在的方式对你来说是愉快点的生活?呵,看来,倒是我破坏你愉快的生活了。”
丢下这意味深长又透着自嘲的话语,盛时年深深的看一眼白汐汐,绝情的收回视线,转身高冷离开。
如同冬天的寒冷,走的令人寒颤。
白汐汐直直的僵愣在原地,耳边不断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