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各方面都恢复的很好,病况也明显降低,为什么他还是说没有感觉,和以前一样?
按理说,他敏锐力那么高,如果有改善的话,他应该感觉到的啊。”
她问的很直接。
教授面色一闪而过的深谙,揉揉眉心,回答说:
“白小姐,盛总对病情和病情的治疗一直有抵触情绪,或者这是影响他判断的原因,毕竟我们要相信医学报告不是吗?”
额……
好像是……
白汐汐无言反驳:“我就是好奇问问,没事,教授你去忙吧。”
“嗯,别太担心。”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
白汐汐收拾好情绪,担心盛时年在医院等的久,拿出口红抹了抹发白的唇,又拿出遮瑕膏把抽过血的地方遮盖住,确定看不出什么异常,才快速回病房。
然,盛时年是谁?敏锐如他,白汐汐一进病房,他就拧起剑眉:
“去看病还抹口红?背着我去跟男人开视频通话?”
啥!
背着他开视频?
他怎么可以这么理解?
白汐汐抿了抿唇,走过去撒谎说:“我刚刚打针,怕疼,疼的咬唇,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