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汐,我的确很感谢你。”
什么?
他说感谢她?
不等白汐汐领会他的意思 ,他又径直说道:
“你抽血的事,我很感动,替我找到真凶,也应该感谢,但以后,不允许你再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盛时年说的很认真,声音低沉磁性,是深深的感谢,也是浓浓的命令。
白汐汐噙着眼前男人的浓眉邃眼,目光呆呆的凝滞。
他刚刚还用那样的话语骂她,讽刺她,现在竟然这么认真的跟她说感谢。
从他尊贵的嘴里听出感谢,多么罕见。
“不过你似乎你拿我的话当话?”男人压沉的声音又响起。
白汐汐煽动睫毛,摇头:“我没有啊,真的没有。”
她每一次都很乖乖听话,配合他的好吧?
盛时年看着她毫不知错的样子,薄凉好看的唇瓣掀开,一字一句念道:
“你潜伏时,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再冒危险?教授检查时,我是不是不允许你和他接触?你哪一次听我的话做了?”
他的话语沉敛,带着数落。
每问一句,白汐汐的小脸就惨白几分,无措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