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将她耳边的发丝够到后面,薄唇微微抿开,说:
“还有你自己。”
简单的五个字,柔声又温柔,白汐汐心尖儿一顿,小脸红起来。
心里,有暖流和异样流过。
他的话语好心动,这样的他好温柔,他又回到那个宠她的盛时年了吗?
眼前的女人太乖巧安静,那唇瓣上被咬伤的伤口,好不刺眼。
盛时年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过来,在上面轻轻一亲,随即放开她。
只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透着极致的温柔。
白汐汐心里忍不住跃雀,对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如若春暖花开,茉莉绽放。
盛时年眉宇柔和,并不像即将打开杀戒的人。
十五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老宅门口。
要下车之时,白汐汐连忙拉住盛时年的手,对他说:“你也要
小心。”
然后,也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一个亲,红着脸打开车门,快速下车跑开。
盛时年高大的身姿微怔在座椅上,脸色一片的凝滞。
以前,不管做安全或不安全的事情,亦或去危险的出差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