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骄傲,说话间,还傲娇的微抬下巴。
这生动的小模样,好不让人喜欢。
盛时年愉悦笑笑,松开她的头:
“好,你聪明,他的事不用担心。以他让我们慢性死亡的手法来说,说明他是一个很沉稳的人,不会擅作举动。并且,把命看的很重要。
现在他刚刚逃出来,全国又在通缉他,他应该忙着自保,安稳一段时间,暂时不会露出任何马脚让我发现他的逃亡地。
所以你大可以安心一段时间。”
听完他的分析,白汐汐真想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
不得不说,智商高的人就是不能比的,她想的太片面。
有他这样的话语,她也安心多了,重重点头:
“嗯,好。”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很友好,和睦。
这是这段时间一来,他们最好的时光。
二十分钟,车子停在老宅的地下车库。
盛时年带着白汐汐走进院子,意外的,刚走上来,就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一颗花树下,目光直直的望着他们,似刻意在等他。
他目光顿了顿。
盛子潇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