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没什么呀,我就跟伯父聊了聊心,说你才是最可怜的人,应该多关心关心你,不要造成你的负担。他觉得很对,就矛盾塞开了。”
就这么简单?
盛时年有些不信。
白汐汐笑的更灿烂了,黑亮亮的目光直直的望着他:
“怎么样?你是他的亲儿子都没有开导好他,结果我轻轻松松就搞定了,是不是很佩服我?”
小女人说的沾沾自喜,还很骄傲。
盛时年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有骄傲的资本,伸手揽过她的腰肢:
“嗯,是佩服你,不过我现在在想,以什么样的方式吃掉你。”
这样一个乖巧又懂事的女人,一旦沾染,就再也不想放手。
白汐汐小脸儿一红,他怎么这么这么直接?而且跳转话题也跳转的太快了不?
“那个……好热,我去洗澡护肤,你等我一
会儿。”
她推开他就朝浴室跑。
盛时年也不急,坐在沙发上,解开西装外套,望着半透明磨砂玻璃里显露出的女人娇小身躯,眼眸眯起。
长夜漫漫,她就算洗一个小时,他也耗得起。
如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