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
“你是白汐汐什么人?”
此刻,开着车的盛时年听到是一个男人问这个话题后,脸色骤沉。
原本,电话响起的时候,看到白汐汐的来电,他是不想接听的,但或许是已经对她太心寒,太失望,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冷静处理,便选择了接听。
然,一个男人问他这样的话题?
一抹烦躁的怒气从心底浮现,盛时年薄唇冷然一掀,反问:
“你是什么人?她的电话怎么在你手上?”
声音太过的冷,隔着上千米的距离,仅是手机通话,陆洛时都打了一个寒颤。
他发现他真是倒霉,救了白汐汐不说,还遇到她的什么冷酷朋友?早知道换个人打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白汐汐在家里高烧晕倒,我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出她高烧四十度,现在要做治疗,如果你是她的家人,就过来,如果不是,请提供她的家人信息。”
陆洛时没好气的直接把话说完。
盛时年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身形微怔。
高烧四十度?晕倒?
他下意识想起她昨晚淋得全身湿透的模样,眸光微寒:“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