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起来。
白汐汐伸手落在他的肩上,安慰道:
“别多想,你母亲肯定希望你高高兴兴的,不喜欢看到你低落。而且你也可以多接触些朋友,其实朋友之间的友情也很温暖的。
你父亲不喜欢你的话,你也可以不喜欢他,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夜战擎似乎没听到白汐汐说的这些话语,或者说,他根本听不进去。
很多事情,一旦勾起
回忆,就如泛滥的洪水决堤而出,将人淹没。
“我母亲死的那晚,大雨倾盆,凌晨三点,值班的管家发现她躺在后花园的。
我去的时候,就看到她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任凭雨水淋着,我当时跑过去,拼命的摇她,叫她,可她都没有理我,像彻底的睡过去一样。”
“夜战擎……你别说了。”白汐汐听不下去。她一个外人听着都这么难受,更别提他当事人了。
是她的错,她不该做早餐,不该问夜家的事情。
夜战擎抬起清凉幽暗的目光看向白汐汐,淡淡的说:
“汐汐,安静的做个倾听者吧,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人说过。”
他的请求,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