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以那样的语气和质疑态度面对他,心里很愧疚,所以我早上起来给他做早餐道歉。”
一字一句的,解释的很清楚,那双澄澈的眼睛也干净坦然,带着丝丝歉意。
盛时年听她说完,竟发现可以理解,甚至有点欣喜。
为了他,她跟夜战擎生气?是否说明,他比夜战擎重要?
白汐汐说完后,小心翼翼又害怕的端详着盛时年的脸,做好了准时承受盛怒的准备。
结果,他嘴角勾了勾,是笑了?
怎么会笑?还笑的那么好看?是她看错了吗?
“那个……我一个字都没撒谎,你还有问题,也可以再问的。”白汐汐开口说。
好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随便他怎么问,她都可以解释清楚。
盛时年噙着眼前满眼澄澈坦然的小女人,生不起来气,本能的在意问出声:
“下午为什么关心他?”
下午?
白汐汐想起那个有关于夜氏的电话,恍然过来,很庆幸他能问,认真的解释道:
“今早吃饭的时候,夜少跟我说他继母害死了他母亲,还把他制造成孤僻症病人,谋夺属于他和母亲的家产,所以我对他继母和他父亲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