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话语反驳。
实际上从教授之后,他就该再接受新的治疗,尤其是白汐汐背叛他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就的身体情况愈发糟糕。
但信任很难给人,一直搁置着。
而秦萱菲,确实是唯一信得过的人。
秦萱菲也在这时开口说道:“九哥,伯父是为你好,你就别和伯父争论了。
再说你放
心,这段时间我一直有研究医学,昨天听伯父说了你的病情后,我一整晚也都在翻资料,我对治疗你的病,还是很有信心的,并且也会竭尽全力医治你。
我都信不过,你还信谁?”
两人一唱一和的,盛时年无言,也没有太多的心思 理会:
“随便。”
他一松口,秦萱菲心里当即兴奋了。
这几个月,她看通的是人生,更看透——生命那么脆弱,要珍惜自己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不然到死也只是枉来世间一场。
饭后。
盛时年带着两人走出餐厅:“我送你们回去,等我下午处理完工作,晚上再约时间检查。”
秦萱菲点头:“好,我才回来,也需要去医院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