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了。
白汐汐想着,双手紧张的叠在一起,努力的逼迫自己挤出声音,问道:
“你看到新闻了吗?”
盛时年锁好阳台上的窗户,淡淡的道:“嗯,秦淮打电话时我看了。”
白汐汐:“……不是这个新闻,是昨晚我发的那个。”
盛时年动作顿了下,随后转身,深深的看她一眼。
她此刻正乖乖巧巧的站着,一副小家碧玉,乖儿童的模样,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似在期待什么。
他掀唇,冷冷的道:
“看了。”
看了?
果然,她就知道他是看了的。
白汐汐原本还找一万个借口安慰自己,他没有看到的,现在听到他的话语,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眼里有星光坠落。
盛时年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目光暗了暗,最终没说什么,迈步走到洗手台那里,打开水龙头,洗手:
“现在没有安全隐患,你可以安心住,如果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去朋友家挤一挤。”
字字淡漠,如常。
白汐汐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没有和他说同一个话题,而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