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
打开冰箱门时,她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她又不是她的佣人,凭什么要来弄?这个女人,搞得像她和盛时年是这里的主人,她是佣人,分明是故意的。
可谁让自己偷听被发现了?
纵使不情愿,白汐汐也不得不拿出里面的冰粉,摆了三个碗,一个一个的搭配。
一边舀,她一边吐槽:
“多放点糖,让你长胖,胖成猪最好,免得惦记我家盛时年。”
盛时年进来时,就听到白汐汐在碎碎念,不由得笑笑,走过去,从后抱住她的腰:
“介意了?”
他突然的动作,白汐汐落入他宽厚的怀里,呼吸一热,气呼呼的说:
“才没有。”
她气气的声音,哪儿像不介意?
盛时年抱着她的腰,头靠在她脖颈里,亲了亲她的侧脸,解释:
“小汐,医生和病人之间是没有男女之别的,之所以让萱菲治疗我的病,也是对她放心。”
经历过教授的事后,他很难再相信任何医生。
白汐汐听出他话语里的冷沉和暗淡,心里不是不心疼他的。
试想一下,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