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调查好真相,就把错误责怪到你身上,的确是他的不对。”
他的话语,温声细语的,没有单纯的偏袒,带着道理。
白汐汐听完,心里好受了一些些。
也是,她忘了,盛家是豪门贵族,最厌恶的就是那些记者媒体,胡乱编造,更讨厌那些女明星,随便见一面,就把通稿搞得满天飞。
而盛远森作为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思 想更是严格古板,讨厌到这个地步,的确有他的原因。
她拿着纸巾擦干净泪水,吸吸鼻子: “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新闻,如果能找到原因,或许伯父就不会对我那么生气了。”
薄司衍有些哑然。
如果能找到原因,她要求的就只是盛远森不对她生气?
难道不是误会她?
跟她道歉?
不得不说,她的头脑真的简单又单纯,才会总是被人欺负。
只可惜,一边是长辈,一边是她,他不好多说,只能关心的问: “你和时年真的要结婚了?”
白汐汐尴尬的说:“也不算,就是之前盛先生说出院后会和我结婚,当时恰好遇到那家婚纱店,我就去试穿了婚纱。
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