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才继续道: “不准有下次,不准想起他,更不准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给我干干净净分手,听到没?”
一连三句的不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白汐汐看着他这幅严肃,憋屈,又不得不把怒气往肚里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盛时年拧眉:“你笑什么?”
他都快气死了,她还笑的出来。
正生气间,小女人抬起手,捏了捏他气愤的脸,说: “逗你的,我和薄先生是假交往,手都没牵过。”
盛时年:“……你是看我太生气,在跟我开玩笑?
还手都没牵过,那次在车库看到你们……”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想到那个画面就已经很介意。
白汐汐不想让他误会,也不想牵扯薄司衍,更重要的是他选择原谅他,让她觉得很宽容意外,所以哪儿还舍得让他难过?
她开口,认真的一字一句解释: “我之所以和薄先生在一起,是因为盛伯父的命令,另一方面,是云奶奶生病差点死掉,我们假装在一起,演戏给云奶奶看而已。
而薄先生是很尊重人,也很绅士的一位好人,他牵手都是牵的手腕,你之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