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样?”
他的处事,比白汐汐沉稳上太多。
她真是没用,害他受伤,还什么也做不了。
她蹲在他身边,眼泪无声的流着,无比安静。
“我没事,记得给她包扎伤口。”
男人虚弱带有浅浅命令的声音响起。
苏南很想说:总裁,现在担心你才是要紧的,但他没有反驳,而是很恭敬的配合道: “总裁你放心,等你上飞机后,我会亲自替白小姐包扎的。”
似听到了这个承诺,男人痛苦的脸有了丝柔和。
白汐汐看着他,心紧紧的揪着。
她那点伤不会死人的,他现在能不能不要再关心她?
“小汐……”冰凉的触觉传来。
她低头,就看到是男人修长而带血的手落在她手背上,她快速难受的点头:“嗯,我在。”
盛时年艰难的挤出声音:“知道吗?
幻觉是用美好的事情来麻痹人,不会出现痛苦或悲伤的事情。”
一句话,如雷灌顶,击中白汐汐的心脏。
她一直在怀疑是幻觉还是真实,现在,他竟然用他的鲜血来让她清醒…… 而心里的撕心裂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