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苏南官方客气的打了招呼,就将电话递给盛时年。
“原来是盛总啊,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秦正东问道。
盛时年冷冷的掀唇:“半个小时前,苏南联系过秦氏医院,伯父不可能不知道今晚的事情,在我这里装糊涂,有什么意思 ?”
一句话一针见血。
苏南面色一紧,总裁啊,你是打电话和人家商量的,还是骂人家的?
那端的秦正东气息沉了沉,显然有些不悦,严肃的说: “盛总既然知道,又何必打电话过来?
我的意思 也很明白,就摆在那里,不治盛家的任何人,就算豁出秦家,也得为我女儿报仇。
所以,盛总不必打电话来特意威胁我。”
盛时年:“……秦萱菲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你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确定要如此意气用事?”
秦正东冷声笑了笑,说: “咎由自取?
是,我女儿当初不要命的救你出来,是咎由自取,我女儿为了你没日没夜的研究,治疗你的病,也是咎由自取。
我女儿爱你,更是咎由自取。
她就是咎由自取,才会爱上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