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哭的绯红,难受的说: “九哥,我知道你很不想照顾我,而且你也有很多很多工作要忙,我活下来,只是你的负担,也会让你不开心,这样的我,只会让你们更讨厌,我还是死吧,给你自由。”
盛时年:“……我没有讨厌你,照顾你也是心甘情愿,工作的事情有苏南处理,他明天开始,不会拿来医院了。”
秦萱菲带泪的睫毛眨了眨,不可思 议的弱弱问: “你真的是心甘情愿照顾我的?
没有嫌弃我的吗?
我以为……你很不想看到我来着,还有下午的工作,我也以为是我打扰了你。”
盛时年拉过凳子坐下,平静沉敛的目光平视着秦萱菲,低沉的嗓音说道: “萱菲,我们认识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七年,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妹妹,我和秦淮的关系也很不错,何况,你也救过我的命。
所以,无论从哪一条关系上来说,即使没有盛家,白家的威胁,我也希望你好起来,没有不情愿的说法。
你也应该明白,如果不是对你好,换做别的人做那些事情,她们早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一句一句,不急不缓,带着他成熟的稳重,也带着浅浅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