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脸上的笑容倏地降落,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
这两天,最开始她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几乎隔几分钟就看手机,甚至别人的铃声,她都能听成自己的,可她等了整整二十四小时,都没有他的消息和一条短信。
他在乎她吗?
她离开那么久,他都不知道。
这样的感受很不好受。
后来,白异辛看不过去,直接将她的手机调为飞行模式,说‘真正在乎你的人,想方设法都会找到你,不在乎你的人,等的望眼欲穿也不会联系你’。
这话触动到她的心房,她不再等了,开始和白异辛出来玩,吃,逛…… 现在,突然的一个保镖出现在她面前,说他给她打电话了,还隔着那么多国家山脉的,派人来找她。
几天来的失落似乎得到缓和安慰,她鼻尖儿酸酸的,从唇瓣里挤出一个‘好’字。
保镖恭敬的询问道: “白小姐,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有的话,可以跟我们说的。”
白汐汐摇头,客气的说:“没,谢谢。”
“那好,这是我的名片,白小姐你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保镖递上名片,便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