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走到床边,用手推了推她的手臂。
秦萱菲醒来,睁开带有困意的双眼,看到长身玉立的盛时年后,自然的扬起笑容。
这几天,他和心理医生一直陪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鼓励,是她从未享受过的幸福,以至于声音都特别的轻柔。
“九哥,怎么了?”
盛时年望着她,说: “我需要去威尼斯一趟,今天起身,明早到,在那边待一天,明晚再坐飞机回来,后天一早你就可以看到我。”
秦萱菲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了,直起身拉住他的手臂,害怕在意的问道: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过去?
我一天两夜看不到你,会害怕的。”
盛时年径直说道: “小汐去威尼斯那边,有点情况,我必须过去,之前说过每天有见她的时间,这几天没有见她,去一天也是应该的。”
他的话语,是笃定的,压根没有商量的口吻。
秦萱菲知道,只要是他做下的决定就绝对不会更改,她的脸儿低落着,难受的说: “反正在你心里,永远都是她最重要,哪怕我躺在病床上,哪怕我是个废人,都比不上她的一丁点小事情。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