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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可以再翻墙翻窗。”
白汐汐点头:“不用你说,我都再也不敢了。
好啦,下楼啦。”
她拉着他下楼。
家庭医生已经等在客厅里,准备好了医药箱。
白汐汐走过去,脱下身上的外套,挽起袖子,一边说:“我是真的没事,不过为了让你们放心,我还是让你们看看。”
随着袖子的挽起,露出的皮肤细白细腻,上面只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红痕。
白峥赫看到,松下一口气,闷闷的说: “当时竟然打的那么轻,该再打重一点。”
白汐汐笑道:“真要打重,爸你又会心疼自责的,就爱口是心非。”
白峥赫心虚的懒得理她,对医生道:“快给她上上药,什么重的,辣的,凡是能伤口的都给她用上,免得她不知道疼。”
“是。”
医生拿出药,快速给白汐汐上药。
只是浅浅的红痕,其实就算不用药,一会儿也会消下去的。
很快,他上好药后,提着医药箱离开。
空气恢复安静。
白汐汐摞动屁股,坐到白峥赫身边,弱弱说: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