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盛时年站在那里,姿态矜贵,面色坦诚: “伯父说得对,谨遵教诲。”
他说那么多,他就说这一句?
白峥赫感觉自己的怒气像打在一团棉花上,气不打一出来: “还有,你父亲以及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都对你很不满,你别以为用盛时年的身份就能让我同意服软。
我现在很不喜欢你,也不喜欢盛家,并不同意你和汐汐在一起。”
盛时年道:“伯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以前很多地方是我,是盛家不对,我会好好改正。
另外,在你面前我也没有任何身份,单纯的只是喜欢你女儿的一个男人,未来的女婿,你想怎么指责都可以的。”
他的态度依然那么诚诚恳恳。
白峥赫:“……”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盛时年态度都那么好的答应,还有之前他的那个下跪,其实也打动了他的心。
同为男人,他知道男人的膝盖代表什么,能为一个女人跪下,无不代表这个女人的严重性。
薄司衍见白峥赫这么快就软下来,微微叹一口气,道: “盛总既然态度这么陈恳,那我也就不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