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心里念叨着:请问那是吃不了苦吗?我一天登一阶梯。你个怪物一天就追了上来。你不累吗?
此时彭飞心里是六味地黄丸,什么味都有。心想明日得寻个理由不跟着敖铁了,否则一定被这大个子鄙视个干净。
“铁子,我小时候有次骑马........落下了毛病,脚上旧伤好像有点复发,怕耽搁你时间,明日你还是别等我了。”说着便歉意的看向敖铁。
敖铁心眼也挺实诚的,再三要求要陪着彭飞,彭飞再三推辞并露出吃痛的表情后,敖铁便不再要求陪彭飞一起,还对彭飞高看了一眼,心想:这小子忍伤登梯,是个爷们。
天微亮,彭飞便与敖铁告辞,答应上山后相见。敖铁双腿一蹬一连十几个阶梯便消失在了彭飞的视野当中。
说来也怪这登仙梯在两人超过十个阶梯后两人之间便像起了一层薄雾,后面的人便看不见前一个人的身影。
告别了敖铁,彭飞像往常一样一天一梯的朝山上行去。路上不断有人和彭飞擦肩而过,彭飞也只是互相问候不敢胡乱再邀人一同登山。在这登仙梯的威压下随着这几十日跋涉彭飞一袭从明延带来的青衣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此时明延的诗仙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