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不是第一了,等到我的徒孙成长起来,她的排名还得往后排!”
“你才放屁!”常观诚也怒了,“还有谁能比我们家无双厉害?你徒孙?拉倒吧!等他有点成绩再说!只做竞赛题算什么?得去国际上拿奖!让外国人都佩服的金奖!还得在《数学年刊》上发表文章!你们复泹的学生,有在上面发表文章的吗?”
“啧啧,瞧瞧,你这心态,真的不好!”虞定边此时反而是有些高兴,“我说的可不是我徒孙,而是‘sh’。”
“sh?什么意思 ?”常观诚疑惑的道。
“你没有看狄维尔教授发表的文章吗?”虞定边道,“上面不是提及了sh吗?”
“哦,你是说的关于‘费马大定理’的‘sh's proposition’啊!”常观诚颌首道,“这个‘sh命题’虽然很有意思 ,也是一个重大的思 维突破,但狄维尔教授只说了这是他的‘华国朋友’,并没说是学生啊!这么一个突破性的命题,能是学生吗?咱们现在比的是学生!”
“哈哈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消息落后了吧?”虞定边得意的道:“我在剑桥大学的好朋友考瑞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透露了一个消息,这个‘sh’的年龄还不到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