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老样子,在曰本除了关西以外的地区四处流窜,看看这个世界,享受一下自由的人生——这封信是从北海道寄来的,她跑到那里玩雪去了,还参加了扎幌雪祭和旭川冬日大祭典。
她似乎将千原凛人当成了朋友圈,很乐意和他分享旅途中的见闻,而且写这封信时很兴奋,详细描述了雪中的火车,厚厚软软的积雪以及雪花落下的浪漫,感叹北海道满足了她对冬天的所有幻想。
千原凛人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就面带微笑,感觉心情非常放松,而后面白马宁子参加雪祭时对巨型冰雕作品的感叹,他也觉得很有趣——白马宁子可能活了这么大了,基本没见过能埋到小腿的雪,更没见过露天几米高的大冰块,感觉很开眼界,在这封信里少了些清淡含蓄,多了丝天真快乐。
白马宁子还很遗憾的告诉他,她没办法邮寄冰雕,不然会给他寄一个看看,然后话音突转,又到了玩冰滑梯、和企鹅一起散步上——应该是跑到游乐园和动物园去了,那边有引进的企鹅,也没关在笼子里,就在雪地上四处溜达。
千原凛人细细把信看了一遍,感觉这信不是一天写的,应该是白马宁子白天晚,玩上无事的时候就给他写写信,断断续续写了一周多才寄了,又过了三四天才到了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