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说真的,有点活该的!
浅见博明知道不该兴灾乐祸,但还是忍不住,之前哪怕搞黑箱操作,这帮放送学院的委员们也是一脸大爷样,大多数时候都摆出了高高在上脸,像是施舍一般,甚至还要搞搞价高者得那一套,很令人恶心,实在没给他留下多少好印象,不由又笑道:“我听说,去年千原凛人直接退席表示不满,放送学院的人还说要给他个教训,晾他三年的。现在想想,哈……”
没等你们晾人家,人家已经甩手先走了,而且就像人家在报纸上公开说过的话:没有好作品,你们奖项又有什么存在意义?时间久了,搞不清楚你们靠谁活着了吗?不但不清楚,竟然还敢蹬鼻子上脸,欺骗在先又强迫在后,赶紧死得远远的,我看着你们恶心!
浅见博当时看了都觉得很爽快,倒是乐意看到千原凛人给放送学院一记狠狠的耳光,反正学院赏垮了总会有别的奖项替代它,只要把原来给放送学院的那部分资源转移一下就好,这动摇不了电视台的根本,但身为东京放送TEB编成委员会常务的高山典子却又望了依旧空无一人的圆桌,没他那么乐观——那里显眼之极,仿佛成了一个禁区,就连路过的人都会绕着走,就像那里有核幅射一般恐怖。
当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