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么戴着帽子,也没有大声欢呼,既欣慰又颤抖地望着场中央矮小的少女开始“加冕”,戴上花冠,在礼炮、漫天花瓣中被送往代表着一位的宝座。
千原凛人也有些出乎意料。
他最初见棚桥美喜时,这小丫头还是个在路边发传单的练习生,当时还诱惑过他,想让他为她的第一次路演去应援,只是没成功而已。
在拍摄《花样的男子》时她当了一个花瓶,也是下夜班后,唯一一个能把粉丝全哄回家而不是逃跑的家伙。
她够拼,虽然是为了自己的成功,但她也确实努力当好一个二代偶像了,那今天能坐上一位的宝座,某种意义上也是她应得的。
而且,看看现场情况也大概能明白,棚桥美喜的粉丝更团结,更有组织性,哪怕人数较少,但能击败五味三千代也在常理之中——喜欢棚桥的人视她为最暖心的爱人,但讨厌她的更多,觉得她是个不要脸的妖精,毫无下限地希望所有人都喜欢她,都支持她。
千原凛人就这么看着,他不在乎谁赢谁输,这么龙争虎斗说不定对整个团队的发展更有利,不过很快注意到了前面那位家庭主妇望着坐在“银宝座”上的五味三千代,腰都有些塌了,似乎在遗憾和后悔,不由安慰道:“明年还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