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说:“其中一人拿着久荣的剑?”
之前一人说:“正是。”
拉米亚看着手中长剑,她说:“是剑盾会的人?我是摩天楼的游骑兵!”
屋外的人喊:“我给你们机会投降,抛下武器,高举双手走出来!”
拉米亚说:“恕难从命!我们与你们并无过节。”
剑盾会的人说:“你们手里有我们死去长官的武器,事关他的荣誉。”
拉米亚说:“武器可以归还,但我们并不知他的死因,更与他的死无关。”
剑盾会:“这在审判之后才能弄清楚。”
拉米亚说:“你们无权审判我。”
剑盾会长久不语。
我熟悉剑盾会那一套,说:“小心,他们要冲进来了。”
门闷声大响,一个全身铠甲,宛如中世纪骑士的人从正门冲入。拉米亚并未开枪,而是一剑劈向这人,这人手持大盾,去挡拉米亚这一剑,但拉米亚跃起一踢,从骑士的长剑与大盾之间穿过,踢中他的头盔,那人像被投出去的铅球一样飞出了门。
另一人突入,他们似乎也不想杀人,都是用大盾开路,朝我们撞过来。拉米亚用久荣的剑重劈,那个大块头竟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