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向你坦白,向你忏悔。”
我说:“什么鬼?”
面具说:“鉴于你的名声高涨,我已经用你的名字抢注了商标,打算推出相应的产品。”
我怒道:“什么?你这混账又阴了我?”
面具说:“这是合理利用资源,如果你不死,我会给你分成的。”
真是个不吉利的疯子,我怎么会死?对手又不是亚伯那样的梦魇。
我以策万全,在脸上、喉咙、腹部和心脏涂了硬化药水,又喝了阿蒙之水,我之所以如此郑重,都是因为谢八德他们过度的恐慌让我也不由紧张,而且,这地方确实可疑,可疑极了。
这屠宰场是专供贵族食物之处,本就很不寻常。绑匪居然利用这里,他们的背景不一般,很不一般。
面具说可能涉及长老院,这无疑绝无可能,但不妨想象一下,如果是真的,六人之中谁最可疑?
首先凭借我华丽的推理,得排除执政官....
我一个接一个撂倒那些护卫,他们的防护太严,我无法敲晕他们,只能在他们脖子上来一刀,这不能怪我,而是他们不给我手下留情的余地。
我防止意外,干掉了他们中的每一个,他们的血混入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