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也过去。”方王氏不愿意。
方茹道,“昨天那对门大叔不是说人有急着咱们家人吧,要真是急事,说不准今天还要来的。”方茹顿了顿,又道,“娘,你要是不想在院子里,那搬个凳子到铺子门口,家里不是还有碎布吗,从绣庄拿回来的,你要是闲不住,就绣个荷包什么的。”
是啊!
方王氏一想到那些便宜得不得了的碎布头,人一下子精神 了起来,那不只是粗布细布,还有绸缎呢!
“这是大铺子的钥匙,算了,还是我带你去看看吧。”方王氏道。
方成武汉窜了过来,笑道:“不用,娘,昨天晚上爹悄悄带我去看了一眼。”他缠着方屠户带他去的。
而且,昨天晚上方成山没回,方屠户也睡不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那封信的事,还有二千两银子的事,都压在方屠户的心里,若不是良心还在,他压根不想叫方成山插手那事。
恨不得将那封撕了,银子扔到一边,管谁病了,谁死了。
小家伙方成武睡了一会醒了,也起来了,然后就发生了小家伙缠着方屠户去看大铺子的事。
方成武心里惦记着呢。
路上还一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