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擦灰,窗边的,柜台的,反正,看起来没多少活,做起来真是累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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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王氏坐在自家铺子前面绣荷包。
铺子的门只开了一边,摊子也没摆出来,这是不做生意。
红线绣花,绿线绣叶,金线她可舍不得用,刚绣了半朵花,就有人找过来了。
“成武他娘?”是个穿着粗衣的妇人,手掌很是粗糙。
方王氏听到声音抬头,“你是?”这妇人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粗使婆子道,“我是朱家的粗使婆子,小夫人有急事,唤您过去呢。”
朱家,方屠户的小妹嫁的那户人家,方小妹给镇上的一户人家做了填房。
方王氏先前在村子住着的时候,只过年过节过来几次,她都没计较方小妹做了填房,方小妹倒是把她当成了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后来,她就懒得上门了!
所以啊,这次她家搬到镇上,她也没跟方小妹说。
不过看朱家派了粗使婆子过来,看来朱家人是知道这事了。
这粗使婆子嘴里的方老太太,自然就是方老娘了。
“急事?”方王氏没动,“什么急事?”
“我一个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