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反复。
方刘氏正在跟方老娘说话,“郑子铭的娘不太好,眼看着不行了,想要冲喜,将婚期提亲,您看呢?”
方老娘冷冷的看着方刘氏,“现在知道问我了?先前你们定亲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冲喜?这急忙办婚事,别人还以为秀儿有什么不足呢。”
方刘氏有些畏缩,“郑家说了,若是秀儿不同意,那他们只能毁了亲定,找个愿意马上成亲的。”郑子铭是那么说的。
他爹已经死了,他娘跟他妹子就是他仅剩的家人了,他不能看着她娘去死!
他请了大夫,大夫都说他娘不成了。
还说撑不了多余,要准备后事了。怎么可能呢,不过就是落了一次水,怎么会病成这样呢?
郑子铭到镇上请了几个大夫,每个大夫都是这么说,大夫救不了他娘,他只能想其他法子。
这冲喜,还是他一个姨婆跟他说的。
秀儿这么懂事,一定会同意的,郑子铭心想。
后来他就去找了方秀儿,如他所想,方秀儿真的同意了,只是,方家的长辈没有松口。
郑子名失落的回到家。
晚上的时候,她娘病得更重了,人糊糊涂涂的,连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