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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觉忍不住向后退一步。
老太太本来就长得有点诡异。
眼下看起来更古怪了。
祝觉头皮都炸起来了。
妈蛋,不会是什么精怪吧?
扯淡!那不成《聊斋志异》了吗?
或者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祝觉拍着脑门向外走去。
昨天做的棺材还在,院子里也是收拾过的痕迹。
再摸摸怀里,那个项链还在。
我去,怎么回事?
老头儿指着棺材说:“你做这个箱子干啥?”
“呵呵,没啥,我省思 给你装点柴火啥的……对了,我帮你修一修房子吧。”
“没梯子,上下可不太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
祝觉“噌”地一下就跳到房顶上了。
“砰”地一下就跳下来了。
老头儿笑了:“年轻人就是麻利啊。”
祝觉其实不会修房子,但老头儿会,就在下面指导好了。
又是从早上忙活到傍晚。
这茅草泥坯的房子只能修成这样了。
大雨中雨肯定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