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时候,意志力就是一句空话。”
马世友冷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就是想给我上刑么?来吧,我不怕,剁手还是砍脚,随你便。”
“啧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砍手跺脚的,也太土了,所以我说呀,你真该好好读读书,”那佛爷笑道,“我们的人体啊,其实有很多脆弱的地方,帕斯卡尔的人和芦苇的比喻,我想你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人体其实是很脆弱的,只要你了解人体,并且掌握了人体的弱点,其实就不用砍手跺脚这种笨办法,不好用,也不好看,我有更好的对付你的办法。”
“你什么办法我也不怕。”马世友倔强道。
“先别着急,”佛爷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的小药瓶,拿在手里,说道,“说心里话呀,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这东西了,主要是现在身份也有了,很多事啊,不用我亲自去做了,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东西太残忍,我有点不忍心听到那种哀求声和痛苦声。”
马世友看也不看一眼,“行了,别特么废话了,你有什么招儿,都给我往上使吧。”
“你呀,总是这么操之过急,”佛爷笑道,“我今天有的是时间,咱俩可以多聊会儿嘛,你跟我聊天,它涨知识啊,你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