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厅堂上候着的那些人,金嬷嬷心中更不安了。
也许,长公主对待嘉宁郡主的方式,当真是一次再错。
长公主府虽大,但其实只有昭荣长公主一个主子。
今日却不同,府里的正厅不单昭荣长公主坐在上首,下头两边男男女女不少人。
这些人中,年岁最长身份最尊的是陈家二老爷和二夫人。
而陈二老爷的亲兄长陈大老爷,乃是长公主的夫君,只不过前几年已经故去。
陈二夫人坐立不安,有心想出去迎接镇北王殿下,又怕惹得长公主不高兴。
她心中既憋屈又担忧。
长公主自持是王爷的亲姑姑,摆架子便摆了。
他们这些人算哪个排面上,竟敢候着王爷自己上门来!
陈二老爷浑然不觉妻子的担忧,被长公主召见,甭提多荣幸了。
若是能得长公主美言几句,让自己再领个什么肥缺,那就更好了。
“哥,听人说那嘉宁郡主是个病秧子。”
陈嫣压低声音对兄长陈川道,好奇又嫌恶。
陈家有长公主下嫁,陈川靠着这层关系在市井很混得开,小道消息也极多。
他站没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