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走,留下的小部分被迅速消灭干净。
“我们是台南市第三驻守军!外面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
同时一道道刺眼的探照灯束照进营业厅内。
花哨二人迅速将货车收起来,还在地上滚了几圈——伪造一种她们很惨的感觉。
纪钦雨还适当的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看得花哨颇为牙酸。
她是那种宁愿血流干了,也不会轻易掉眼泪的人,不论做戏不做戏。
没过几分钟,一群穿着军装的爷们冲了进来。
她们被一支武装军队给救了。
半个小时候后,花哨和纪钦雨被当做幸存者送上军队的绿皮卡车。
结果还没坐稳,就有人请纪钦雨过去见一面。
花哨问守卫士兵是什么人要见她。
守卫说是白市长。
台南市的一把手。
“我跟你一起去。”花哨说着就要站起来。
军姿笔体的守卫伸手拦了一下她:“白市长只请了一位。”
花哨动作一顿,冷笑道:
“我一成年人白市长不请,专挑我未成年的妹妹,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居心叵测?”
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