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曾一度觉得纪钦雨是个神 经病。
不然谁会在她半夜两三点睡不着觉的时候,睡眼惺忪的爬起来给她煮一杯热牛奶,盯着她喝完才爬回床上睡觉?
谁又会悄悄的把车厢内的所有地方都装上暖和色的灯光,避免出现任何一个黑暗的角落?
又有谁会把她不喜欢吃的东西,专门列一张清单,每天做饭都拿出来对照着做?
花哨有时候会很迷茫,还会对这些好,感到手足无措,甚至会疑心重得觉得纪钦雨有所图。
但转念一想。
纪钦雨能图她什么?
她一个连系统都没有的新人,除了一条贱命,要啥啥没有。
有一次,花哨实在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纪钦雨愣了一下,很奇怪的反问她:
“对你好吗?我觉得就那样啊,对了,你吃不吃慕斯蛋糕?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甜食,我可以少放点糖,来一块不?”
这个话题就这样夭折了。
花哨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日子平静的过了小半月,六月的气温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40摄氏度
有时候在地上放块铁板,都能做煎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