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花哨从未上过一天正常的学,初中一毕业就辍学了。
初中班主任说她有心理问题,建议让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花哨被她这话惊呆了,但更多的是恐惧,之口否认自己有病。
后来只要有人说她有病,她就跟火药桶似的瞬间爆炸,非打到对方改口才罢手。
她痛恨自己的年少,也痛恨秦椒椒这个名字。
所以十五岁那年,祖宗第一次见到她时,眉眼含笑的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花哨,花里胡哨的花哨。
祖宗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他笑起来眼睛里荡漾着波纹,像是一潭香醇的美酒溅起的涟漪。
他问:“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花哨摇头,很诚实的说:“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有钱,你能帮我。”
祖宗不笑了,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说:“跟了我,就是下地狱,你不怕?”
花哨说她本就身处地狱。
.......
两天后,车队抵达首府。
花哨一下车,姚佳萱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要帮她拿包。
花哨:“得了得了,就你这细胳膊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