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小姨还没有发达时,就带着她住过。
这样的房子在冬天最冷的时候会四面结冰,盖几床被子都不够用。
花哨经常大半夜被冻醒,醒了还不敢吱声。
因为一旦发出点声音,吵醒了小姨就会惹来一顿骂。
严重点还会直接掀了她的被子,让她滚到窗户下面睡。
窗户还漏风,夜里的寒气直往她被子里钻。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盖的都不是被子,而是一大块铁疙瘩,冰冷又沉重,压得她几欲窒息。
她曾在这样一个个冬夜蜷缩成一团,暂留那仅存的余温,也磨灭着对这个世界最美好单纯的幻想。
花哨眼身体紧绷了起来,她抓住关常的衣角,硬邦邦的说:“我不想住这。”
她一点也不想想起以前的一切。
更不想重来。
关常僵了僵,忽然半跪在她面前,紧紧抱住她:
“哥哥答应你,不会在这里住很久的,等下个月我发了工资,我们就搬走,好不好?”
花哨没听进去:“现在就搬。”
关常脸色有些白了:“听话。”
“租一个小公寓能花多少钱,现在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