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望着天花板懒洋洋的说道:
“还能怎么样,一个人过呗。”
她倒是挺想关常去实习的,这样她就能腾出更多自己的时间,好好做自己的事业。
现在被他天天盯着,卖个金子都跟做贼似的,麻烦。
“真不考虑住院?”
花哨:“不住,你房屋中介啊,三天两头推销我去住院,烦不烦啊你。”
祁占东把沙发上的枕头丢到她头上:
“现在嫌我烦了,使唤我跑腿的时候笑得比谁都友好。”
花哨接住枕头,又给他砸回去:
“说完了没,说完没事就赶紧走,省的我看见你就想使唤。”
祁占东气结。
等人走了后,花哨把养体丹拿出来,倒出一粒来。
这丹药很圆润,呈半透明状,有淡淡香气。
花哨像吃药一般,就着水咽下去一颗。
没什么太大感觉。
但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开始有些许知觉了,像是有一股热流在不停流转。
关常给她做腿部按摩活动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轻微的按压力。
一颗就有这样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