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咬着牙看着,眼中倒映的全是隐忍和贪婪,就这样硬生生的挺了过去。
完事后,一床的血。
花哨面无表情的在一旁边看边喝酒,杯中烈焰的红酒衬得她的唇瓣鲜红如血。
州长太太知道她是祖宗身边的人,想讨好她,有意将小鸭子送她。
花哨放下酒杯,抬手就要了她的命。
听说后来这小鸭子也死了,死在谁的床上,她不记得了。
在这个圈子里,小姐和鸭子本来就是贱命一条,就连死后也要遭人唾弃。
关常闻言,瞪大眼睛:
“我就算一辈子光棍,也不娶她!”
花哨上上下下打量他:
“这么认真?你娶她就是娶一座金山,她家的那些产业可都是你的。”
关常虎着脸看着她不说话。
花哨微微有些动容。
她这个哥哥太干净了。
是那种从里到外,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的人。
他可以接受贫穷困苦,可以忍受戏谑嘲笑,
但唯独不能被人质疑,被否定他的努力。
杨珈绘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条人生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