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下他的,清脆的响声打断他的话:
“乌鸦还知道反哺报恩,我到底是人。”
她到底是人。
有心,有七情六欲,身体里流着有温度的血。
她能感觉到任何一个人对她的一点点,细微到不可见的好。
她贪恋着这点好,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说她坏吧,她是坏,但坏得又不够彻底。
但世人啊,就只能记住一个人的坏。
祁占东不知怎么的,心头微微一颤。
他从未见过花哨这样的女孩。
她冷艳绝色,像是披着画皮的妖姬,不懂人间的爱恨。
但其实她比谁都要敏感细腻。
杨老先生那点微不足道的提携照拂的好意,换到她这来,就是一命之恩。
他忽然想去触摸她的眉眼,想看看她这双祸人的眼睛里,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时,花哨忽然面色一变,沉声道:“趴下!”
祁占东瞬间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背后升起。
“砰砰砰!”
三声枪响犹如划破夜空的雷鸣,将整个会场炸的尖叫连连。
祁占东突然一僵,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