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关芯,现在肯定恨不得我死,哪里还会好心把我留下,还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对关芯做的事她自己记得一清二楚。
关芯是她的出气筒。
每次父亲打了她,她就会去打关芯。
经常掐她,还不让她叫出声。
夏天把她的蚊帐撕破,冬天在她洗澡的时候偷偷把她盆里的热水掺凉水。
还把墨水倒进她的饭菜里,把她的被子里塞上石头......
如果是以前的关芯,现在发达了,肯定会想着怎么报复折磨她。
花哨把手里的烟盒砸到她脸上:
“你要是这个态度,就给我滚蛋。”
烟盒是花哨专门找人定制,透明材质,挺大个的,棱角也分明,砸得关雅脸上一道红印。
关雅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一时接受不了关芯的转变,也意识到这个转变是她永远无法超越的。
以前都是她决定关芯的生活。
现在反倒是关芯来决定她了。
这个落差太大了,大得像一场荒诞可笑的梦。
她愣了半分钟,竟然趴在花哨的办公桌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