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花哨僵硬的抽出一根烟递给他。
关常是真的不会抽烟，点了半天才把烟点着，吸了一口还差点把自己呛死。
他弯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他说真不知道烟有什么好抽的，难闻又呛人，看吧，都把他眼泪呛出来了。
花哨点头附和，还加了句今天风大，吹得人眼睛疼。
“给咱爸点一根，他这辈子还没抽过这么好的烟。”
花哨把烟盒里剩下的烟全都拿了出来，放进烧纸的铁盆里点燃。
关常絮絮叨叨的在父母两人墓前说了一整天。
从妹妹从老家到首都开始讲，说妹妹腿好了，长漂亮了，口味变了，
还顺便告状说妹妹花钱大手大脚，还学会抽烟喝酒了......事无巨细。
花哨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
她一直以为傻哥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才明白，他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作不知道。
他知道她所有的变化，知道她背着他做的事，还有哪些改不掉的恶习。
花哨第一反应就是祁占东出卖她。
关常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