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抬人!他要死了你们都活不了!”
这话不是吓唬人。
男主死了,这本书就太监了,所有的人物也将不复存在。
但听在席然耳朵里,就好想曲言死了,她就要整个世界陪葬似的。
“抬!”
这时曲言忽然醒来,趴在花哨手臂上猛地咳嗽了几声,咳出一滩血,深红的颜色相当触目惊心。
花哨心都提到嗓子里了,问谁又打了你。
曲言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看席然。
席然被他这一眼看得直接炸毛了:
“你什么意思 ?!老子就踹了你一脚!能给你踹得浑身是血??”
花哨说:“不是你是谁?!所有人都看到是你冲上来踹他!也是你说让他自生自灭!”
席然瞪大眼睛,指着曲言百口莫辩。
席大公子在父亲的光环下顺顺利利的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被栽赃误解的滋味。
这滋味,像是深入心脏的针,扎得他遍体鳞伤。
花哨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席然看着她,颤声问:“你不信我?”
花哨说不信。
席然最后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