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得意的风光给人看,最残忍的苦水自己咽,背后还得受小三的气。”
“这话我也给你撂这了,你也不是刚入行的小姑娘,别被他一枚戒指就冲昏了头脑。”
秦嫣从来不信有钱有势的男人会专一。
因为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也不曾遇到。
几乎所有的权贵都是家里正室好吃好喝的养着,相敬如宾,既不妨碍场面上的名誉,也不耽误外面玩女人。
权贵不是傻子,相反他们全都精于算计。
会为情人抛妻弃子,或娶风月女子的男人基本不存在。
秦嫣觉得是祖宗一时脑热,等过几年冷却下来,就是花哨的炼狱。
秦嫣虽然是三教九流,但她却希望花哨能找一个一辈子白首不相离的普通男人。
反正她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她做了那么多恶事,从一个男人床上爬到另一个,就一个字,贱。
她没这个福气。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做梦都想着等祖宗腻了花哨,就让她退出这个圈子。
让她做一个正常的女孩,将过去的是非污迹彻底埋葬。
说起来也算是找老实人接盘,有点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