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去哪绝对报备。
她这一天天的忙得要死,要是住到外婆那去,那就真的啥也干不了了。
老人微微放心,又问道:
“生活费够不够啊?不够跟外婆说,但以后花钱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了。”
花哨嗯嗯的答应。
然而老人说着说着又低声哭起来:
“你爸造的孽啊,以后咱家该怎么办啊。”
“你爸这一倒,你两个舅舅也没法在厂里干了,天天闲在家里,你妈又在医院刚做完手术。”
“还有你叔叔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要他去接你爸的厂子,他不敢,非要卖掉,那可是你爸的心血啊,怎么能卖!”
花哨一惊:“我叔说要卖?不行!”
她在心里骂了声败家玩意儿。
这两家子人,除了沈爸,其他人都是吃白饭的。
抛开他酒驾这件事,沈爸爸绝对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工作刻苦,积极上进。
对女儿宠爱有加,对妻子忠诚如一。
对两边亲戚也是能帮就帮,工作都全安排上。
这都是给惯的。
他一出事,连个自己想去吃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