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了一路。
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多,祁占东才算是彻底脱离危险。
花哨已经累得不行了。
本来回来就没好好休息,现在又跑上跑下的缴费挂号办住院手续的,她腿都要断了。
这事她谁也没说,更没给祁市长说。
人差点再她房子里没了,要是让人家父母知道了,还不吓个半死。
早上六点多天刚亮,花哨就撑不住了,趴在祁占东病床边睡着了。
八点多
祁占东艰难的睁开眼,看见雪白的天花板,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手术室的休息间。
以往工作太忙的时候,他就会在休息间的小床上眯一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医院,是他除了家最熟悉的地方。
他觉得头有些痛,过了好几分钟才想起自己貌似去了关芯家,
本想等她回来后,好好谈谈,
但在等待的过程中,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
然后看到她一柜子的名酒,赌气似的打开喝了一瓶。
别说,还挺好喝的。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他一瓶瓶全都打开了。
他知道关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