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吵。
虽然自从他脑子进水被自杀了一次后,女票就没再因为这个骂过他。
有时候看见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提。
但曲言一直觉得她在憋着。
花哨看着他里面那件尺寸明显小了一圈,几乎跟个背心似的贴身穿着的训练服,沉默了下。
然后在曲言不安的目光下,从介子空间器拿出一盒针线,
将他两件训练服的下摆一角,缝成一个“曲”连在了一起。
两件训练服彻底成为一件,就像是曾经的两个男孩不可分离的存在。
花哨缝好,抬眼看着他说:
“你们这辈子能做兄弟,上辈子一定有着刎颈的交情,我不急,等你慢慢准备好。”
等你能真正接受,和另外一个人驾驶双人机甲的那一天。
曲言一下僵住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衣角的那个“曲”字,凹凸不平的质感顺着指尖直击他的心脏。
他发誓,这一刻,他觉得这辈子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花哨笑着捏了捏他的下巴,又说:
“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穿两件训练服吗?”
曲言愣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