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侮辱。
有些小姐就是这么被玩死的,法医来尸检的时候都扳不开她的腿。
秦嫣抽完一根烟,忽然很认真的说:
“如果可以,你下辈子做个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儿,嫁个好男人,一辈子过得美满幸福,等老死了记得到阴司跟我讲讲真爱是个什么滋味。”
花哨闻言心脏疼的一缩,嘴上却不饶道:
“我都死了你还不放过我,你可行行好吧,我赶着投胎呢。”
秦嫣大笑,拿烟头砸她,骂她没良心。
花哨在她这聊了小半天没营养的话。
她们很少能这么和谐,不打架不吵嘴的坐在一起唠嗑。
直到秦嫣说晚上她金主要来过夜,花哨才出发往纪钦雨家走。
她现在就像是个无家可归,四处吃百家饭的三毛。
临走的时候秦嫣还跟她说帮她物色一个编辑。
“没编辑不行,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连个告状的人都没有,就像这次一样,我可不想给你挡一辈子麻烦。”
“我金主也不是个省油的,要是知道我打着他的名号得罪其他编辑,他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还有,没事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