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两个月后举办,她得趁这段时间把该忙的忙完。
她刚洗漱完准备躺下,就接到了自己小叔叔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语气很不好:“晴晴,你跟吴律师联系过了?”
花哨眯了眯眼坐了起来,说:
“小叔,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爸那厂子不能卖,你跟着他这么多年,是看着我爸怎么一步步做起来了,你该知道他多在乎这间厂子,那是他的命。”
沈小叔被这一大段话说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才拔高嗓音说道:
“你一个孩子知道什么啊!我咨询过律师了,你爸这事起码得赔五百万!”
“这还是个最低数!万一王家的人事情做绝一点,八百万都有可能!”
“这么大一笔钱,不卖厂子难道要我们一家人去卖血卖肾?!”
“再说了,这厂子没你爸,干不下去的,迟早要倒闭,还不如转手卖掉!”
“晴晴,听话,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了解。”
花哨顶着个未成年的身体,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也不跟他争,表面应付了两下就挂了电话。
估计沈小叔现在的想法就是沈家全家人的想法。
花哨怕出变数